不多时,二奶走出来去水缸边抄了些水洗洗手,笑容满面道:“小顾等久了吧?快进屋吃饭,相崽都摆上了!”顾向云点头,进门便看见安相围着四方桌摆碗筷,一边一副,摆的整整齐齐。因今天这这顿饭是答谢宴,作为主角,顾向云没怎么推辞便坐在上位,刚坐下还没吃几筷子,安相相就端着酒杯站起来。二爷笑着打圆场,“这孩子实诚!来!我们一起走一个!”安相相眨了眨眼,小抿一口后坐下,眼巴巴等顾向云又吃了几口,再次站起来。二爷:……这孩子咋回事呢?敬这么早,巴不得撵人走呢?顾向云也很纳闷,曾经没少带安相出去吃饭,怎么这么不通人情事故?纵然心里腹诽,表面并没表现出分毫,端起酒杯,抬手按了按客气道:“不必站着,坐下喝。”然后对面就真的坐下了,对着他的杯子就碰了下,而他就这么半举杯子,眼睁睁看着安相仰头一口闷了,不稍五秒,从脸红到脖子。“云哥……”安相相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被辣的脑袋发晕。抬眼一看,顾向云正低眸注视自己,眼里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安相相被这个眼神刺的一激灵,才发现自己又叫错了。“不对,舅……”那两个字在安相相嘴里转了圈,始终喊不出来,不敢跟顾向云对视,只得乖乖坐着,低头顶着三方聚来的压迫感。“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可能已经死了。致死地后大彻大悟,我以后会改好的,做个遵纪守法得好公民。”安相相抠了抠手指缓解尴尬,“那个,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要是……”这时顾向云打断他,“只要你安分守己知道上进,别再到处惹事,我就信了你今天的话。”顾向云声音很低淳,不发脾气不故意拿言语刺人的时候,会显得十分温和动听。安相相有点愣,抬起脑袋时恰巧见他举起杯子一口闷掉56度的烈酒,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知哪根筋没搭对,他伸着脖子凑过去小声询问,“不辣吗?”“辣,谁买的?”安相相缩了缩头不吱声了。二爷哈哈笑着,“我爷孙俩一起挑的老白干,八十块钱一瓶呢!付账的时候都把相崽心疼哭了!”“我没哭。”安相相立马反驳。顾向云听了哼笑一声,意味不明。等吃完饭,安相相把人送到村口,眼瞅着顾向云在手机上点了点,三秒后手机便收到一条消息——来自农场主的转账。整整五千块大洋!安相相心动的不得了,盯着小钱钱十几秒才挪开视线,“我不能要。”“收吧,不是都穷哭了吗。”安相相这才后知后觉顾向云笑那声是什么意思,抿了抿唇反驳,“我真的没哭。”但心疼是真的。顾向云抬手看看手表,大概还有事要做,没心情教育孩子,淡声嗯了下,回一句,“那你挺有志气,继续保持。我有事,先走了。”说完,眼神也没留一个,转身迈着大长腿快速走向迈巴赫。安相相随便目送一下也转身回去了,酒后残羹还得收拾,不能都扔给二老。正刷碗,二爷故作随意地溜达到他面前,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安相相抬头询问才开口。“啊,也没什么事。”二爷还在斟酌,二奶特别嘴快地训斥,“说你小,也都二十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安相相被训地发懵,看向二爷,对方立马给二奶打掩护,“你二奶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有点规矩需要好好说说,否则以后出去,会被人说闲话。”二爷对二奶摆手,又使了好几个眼色,硬把人哄进屋里,转头继续讲些酒桌文化。安相相愣愣地听着,不知道敬酒还有那么多规矩,从没谁细致地教过他这些。碍于他母亲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嫁给了父亲,连带父亲也不太:()谁家的小变态?不要我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