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提着行李走出了候机楼,阎良的军车停在过道上。两人热情地拥抱在一起。“吆,都上士军衔了。”韩云坐在副驾驶上笑道,阎良比两年前粗了一圈,属性由敏捷型变成了力量型。“你也是下士了,回去队里会单独给你举行晋升军衔仪式。”阎良扶了扶太阳镜,发动着车辆。“在国外待了两年,感觉中国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韩云靠在头枕上,想到纪律严明的国内军营,心里竟有点发怵,再也不能晚上溜出去玩了。“老毛子那边怎么样啊?好玩不好玩?”阎良握着方向盘,汽车驶入机场路。“当然好玩了,不用搞卫生,也不用写政治教育笔记,周末随便上街,只要你不给单位惹事,业余时间干什么完全没人管。”“有机会,我也要去那里逛一圈,据说毛子的女人很漂亮是不是真的?”阎良听了韩云的描述,脸上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韩云一下子想到了阿琳娜,两人翻云覆雨的情景历历在目。“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好看,但是年轻女孩儿普遍颜值比较高,中年以后基本没法看,都变成了大水桶。”“诶,谁管她们中年以后啊,韩云,你胆子那么肥,没有撩一个?”“我撩了好几个女朋友呢,夜夜笙歌。”韩云为了掩盖和阿琳娜交往的事实,只能胡吹乱侃。“去国外镀了一层金,爱吹牛的毛病没有一点改善,反而变本加厉。”阎良果然中了他的奸计,“不过话说回来,国外你捞没捞着油水我不清楚,你国内的大本营就要被人攻陷了。”“此话怎讲?”韩云心生警惕。“陈小江还记得吗?我们白狼集训的那个教官,现在正狂追罗敏呢,晚上经常看到他俩在春江路遛弯。”“你说什么?逗我呢?罗敏还在陆军学院读书呢!还差两年才毕业。”“去年上面下来的新政策,大学毕业生念军校只需要半年就可以毕业,所以罗敏只在陆军学院待了一年多一点就回来了,这事你都不知道?”韩云想起来了,那应该正好是他下定决心跟罗敏断绝联系,为她移情别恋创造条件的时间点,怪不得自己一无所知,她还真移情别恋啦?“你怎么不说话?”阎良以为戳中了韩云的伤心事,给他整郁闷了,急忙安慰道,“没事,好兄弟,毕竟人家现在是干部了,身份不一样了,我觉得她跟陈小江郎才女貌挺般配。”“般配个鸡毛!这个陈小江以前就对小敏蠢蠢欲动,趁老子去了国外,一定对小敏大献殷勤,给她灌迷魂汤,要不然就他那张脸,长得像鞋拔子一样,小敏能看上他?”渣男早把自己在国外干过的背信弃义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心里怨恨起罗敏薄情寡义来。“陈小江还不帅?你这就纯属恶意中伤了,再说人家是少校军官,父亲是师职干部,你一个下士拿什么跟人家比?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早点放下这件事,对大家都好。”阎良生怕这厮一时冲动,刚回单位再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没事,小敏只是被那个混蛋迷惑了双眼,只要见到我,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韩云自欺欺人地说道。“你这个人,先不说别的,就迷之自信这一点,一般人可比不了。”阎良无情地在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汽车开入城区,路过一家便利店,韩云拍了拍阎良肩膀道,“快停车!”“干什么?”“下去搬箱啤酒,晚上熄灯以后把曲锋和徐超叫上,咱们到小库房一醉方休。”“你可真是脱离时代太久了,陆军已经颁发了禁酒令,连大队常委都不敢喝酒了,更别说咱们小兵了,抓住就上纲上线,给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今年就有好几个被退回了老部队。”“卧槽,现在管这么严了?”韩云听了更加惴惴不安。“兄弟,先回去熟悉熟悉情况再行动吧!别哪天踩雷炸死自己,连累别人。”快到中午时,汽车终于开进了飞龙特种大队的营门,看着门口英姿飒爽的哨兵,再想到阿尔法吊儿郎当的岗哨,反差如此强烈,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a中队的全体官兵早已列队完毕,宿舍门口的两棵树上挂着中国特色的红底白字大标语,“热烈欢迎赴俄战友韩云载誉而归!”“鼓掌!”韩云推开车门,在值班员的命令之下,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宣传科的干事拿着相机在一旁咔咔拍照。韩云煞有介事地跟每一位战友握了握手寒暄几句,才在教导员的陪同下,进入宿舍。教导员拉着韩云的手,好像喝了兴奋剂,脸上神采飞扬。两人来到他的办公室,通信员马上端来泡好的茶,教导员喝了一口对韩云说道,“我就说派你出国准没错,前两天俄罗斯国防部给军委写了一封表彰信,说你在阿尔法表现优异,多次完成重大任务,获得了五枚勋章,打破了一连串记录,让他们对中国军人刮目相看,阿尔法愿意跟我们大队建立长效合作机制,定期派人交流互学,大队长高兴坏了,周交班会专门花了二十多分钟时间念了这封信,并号召全体官兵向你学习,集团军何主任和宣传处长下周要过来,他们认为你的事迹非常可贵,是当代士兵的杰出代表,从下个月开始,计划安排你在整个集团军范围内,做先进事迹报告会,所以你休假的事,还要往后推一推,这段时间要集中精力跟宣传科长他们研究你的演讲稿,并且进行排练,争取在何主任来之前,先整个成果出来。”韩云听了,差点晕过去,他平时虽然大大咧咧,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也:()福冈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