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黄口小儿,竟然敢说他孙儿,长安王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左相郁唯慢悠悠地沉吟道:“长安王未免也太过苛刻了。”
右相赞同点头。
一个老臣吹胡子瞪眼地道:“老夫就觉得小皇子画得很好,充满了童趣,色彩的运用也很大胆,日后小皇子定然能成为一代绘画圣手。”小皇子曾经号令狼群退去,也算是救过他一命,他自然是要向着小皇子说话的。
他也是真的觉得,小皇子小小年纪,能有这个画画的意识就已经是比很多人都好了。
“我也觉得小皇子画得很好,小皇子笔下的一家三口,很是温馨可爱。”
“没错,没错……”
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地道,觉得这长安王太猖狂,也太苛刻,自己的孩子连笔都不会握,路都不会走,坐还没个坐像,只知道吃,还好意思笑话小皇子作的画。
长安王和俪贵妃都傻眼了,没想到他们还能这样无脑夸,不过她们想这些人应该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睁着眼睛胡说八道的。
画作回到了凤城寒手中,他宝贝地卷起来,交给王信道:“拿回去后让人裱起来,这是霄儿画的第一幅画,也是他送给朕的第一份礼物,朕很喜欢,要珍藏一辈子。”
“是。”王信双手接过,宝贝地放在了托盘上。
“猫儿。”凤城寒倾身冲小猫儿伸出了双手。
小猫儿听见父皇唤自己,从娘亲怀里抬起头,扭头委屈地看向父皇,小嘴儿瘪着,眼圈儿也有些红。
凤城寒深吸了一口气,长安王这个老匹夫。
“来。”就一个字,却温柔得不像话。
听见这个字,不少女子的耳朵都渐渐发热,冷落月也一样,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耳朵怀孕。
这个来字也太苏了吧!
小猫儿瘪着嘴,捏着小身子冲父皇张开了双手,被父皇抱到了怀里。
“猫儿不要在意旁人怎么说,在父皇心里,这是世上最好的画,也是父皇最喜欢的画。”
闻言,小猫儿的心情好了一些,小脸儿靠在父皇胸膛上蹭了蹭。
几个妃嫔一脸羡慕地看着皇上怀中的孩子,若是她们生下皇子,皇上也会对她们的皇子这般温柔吗?
“咱们一起看看,你娘亲给父皇准备了什么。”
“嗯。”小猫儿点了一下头。
王信把长木盒子捧到了凤城寒面前,他拆了蝴蝶结,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东西楞了片刻,然后又不解地看向冷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