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会影响女孩儿的亲事了,日后她们这一大家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毕竟这家里出了这么个不贞烈的小姑子。
“还有二郎。”孙氏看了一眼夫君,“二郎是要入仕为官的,有这么个妹妹在家,二郎还如何入仕为官?只怕此事一传开,二郎在府学的书都读不下去了,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这要入仕的人是最最看重名声的,要是家中名声不好,就算考中了进士,那也是难被录用的。
谢儿郎皱着眉道:“我不入仕为官就是,阿娇是我妹妹,不管旁人怎么说我都养她一辈子。”
闻言,谢家二嫂面露惊诧之色,眼眶顿时也就红了。
他倒是疼爱他这个妹妹,为了他这个妹妹连入仕为官也放弃了,他可想过日后她们有了孩子,孩子们怎么办?
“不可。”谢老三拔高了音量,突然意识到什么,又压低了声音,“你寒窗苦读十几年为的就是参加科考入仕为官,光宗耀祖,你娘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你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孙氏负气地道:“不轻言放弃又如何?左右有阿娇在,二郎这一辈子也别想入仕为官了。”
“你闭嘴。”谢二郎看着妻子呵斥道。
孙氏被夫君呵斥了,心中更生气了,“我偏不,阿娇要真是个好女人,好女儿,好妹妹,好姑姑,她就不该回来祸害人。我要是她被山匪糟蹋了,我就以死明志了,才不会不要脸的啊……”
谢二郎直接站起身扇了她一巴掌,声音响亮而又清脆。
明白得太晚
孙氏被打懵了,捂着被打得发麻的脸,眼睛通红地瞪着谢二郎,没想到他竟然会动手打她,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她们成亲两年一直是夫妻恩爱,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更别说是动手了。
“二弟,你怎么能动手呢?”刘氏连忙上前搂住被打的弟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孙氏眼眶中的眼泪顿时便落了下来,靠在嫂嫂刘氏的肩膀上哭。
谢二郎看了看流泪的妻子,又看了看那自己轻颤的右手,想起这两年的恩爱时光,她一直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妻子贤内助,心里不免有些后悔。
“二弟你不该动手,但二弟妹你也不该说那样的话。”一直没有开口的谢大郎沉着脸开口道。
就算阿娇不贞烈没有以死明志,她这个做嫂嫂的,也不该说阿娇不要脸。
谢老三头痛地用手挠了挠头,“你们声音都小一些,莫把阿娇吵醒了。”
孙氏自知说错了话,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哽咽地道:“我也是听夫君说不入仕为官了,一时急了才口无遮拦说错了话。咱们这一大家子,都盼着二郎他能考科举入仕为官,他自己也努力了这么多年,他现在因为阿娇要放弃,我怎么能不急吗?”
“我们都明白你的。”刘氏拍着她的手轻声道,接着又看着公爹大郎说,“我也算是看着阿娇长大的,比疼晓晓还要疼她,自然也是想看着她能平平安安,顺遂安乐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