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抑郁了?,她不想和这个性格和心情一样阴晴不定的男人待一夜,但眼下?似乎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只能等?天亮之后,她悄悄离开这里,回到公路边,然后打电话给她的球探朋友,让他们过来接她。
十四行诗
马德里的郊外有着欧洲人最喜欢的地中海风光,远处山峦起伏,山顶巍峨的古堡塔尖直冲云端。
跑车旁边就是悬铃树林,微风吹过,连哗啦啦的树叶声都充满了浪漫的情调。
空调的电量耗尽了,不一会儿,图南就感受到了凉意,拢紧薄外套,还是打了一个?喷嚏。
她转过头,看到男人正把一双长腿悠闲地架在驾驶台上,心?里隐隐有些生气,从刚才的冲突之后,他就着?手调整座位,自顾自地休息。
“喂,我有点冷。”
古蒂轻哼一声,不带感情色彩,让人难以捉摸的语气,很难听清楚是不是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当女人冷的时候,男人的行为准则中并不包括必须行动起来让她变暖。”
图南:……
她想起一位球探朋友开?玩笑时说过的话,假如去西班牙人的家,碰到喜欢的东西,别去过分赞美它,他可能马上就会抓起来作为礼物送给你。
可你也千万别收下,他抓起来时就没打算你会当真。
西班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换个?场景也解释得通,千万别想着?去依赖他。
图南决定自力更生,她探过身子,伸手去拔车钥匙,想要去车的后备箱里找找有没有没毛毯之类的东西。
“我自己来,钥匙给我。”
纤手还没碰到钥匙,就被大手挡住。
再碰,再挡。
几乎在一瞬间,图南明白了古蒂的意图,他把?车开?到荒郊野外,不让她下车,也不让她找到办法取暖,目的就是想要报复她。
他成功了。
图南很生气,前所未有的愤怒驱使?下,她一把?拍开?了阻挡的大手。
细白手腕被捏住。
图南再怎么拼命也没有挣脱开?,用力推了一把?男人的手臂。
在古蒂咒骂着?从驾驶台上放下双腿,还没有欺身过来抓住她时,她立马从座椅上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