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等拍摄那天你就能明白了。”骆与时笑着说,刻意卖了个关子。于是拍塌房的子头上冒出了越来越多的汗,让他不得不抬手擦拭。“小牧,你额头上怎么出这么多汗,是衣服穿厚了吗?这群人真是,也不知道成天是怎么伺候小少爷的。”谢老夫人嘴上抱怨着,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裹在指头上轻轻地点着小章子额头上的汗珠,表情关切又慈爱:“来,让奶奶帮你擦擦。”“唔,嗯……”小章子下意识不自在地向后缩了缩肩膀,又硬着头皮伸回去,轻柔又饱含关爱的触碰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如坐针毡。他被生活逼着成了管家的帮凶,却尚存一息良知,而每当被谢老夫人这样关心照顾的时候就是他最煎熬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