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你和我说过,这附近有建材市场?”“就在加气站往上面走。”说到加气站他们就想起那批庞大的丧尸群,罗智咬着笔:“这都好几天了吧,运气好的话,他们应该游荡过建材市场了。”“建材市场我们过两天再去,丧尸群不在了最好,还在耳朵话只能想办法引开了。”“ok!”罗智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画的架构图,“画好了。”司檩接过来看了眼:“……这画得什么?”乌弃云凑过来表示也没看懂,指着中间长长的黑窟窿问:“这是什么?”“烟囱啊,往两边火炕散热的。”说到这,司檩突然想到,烟囱不管怎么转向都一定要通往外面散烟,这样一来就等于有了个寒气入口,烟囱一旦过短,恐怕管道会直接被冻起来。“烟囱能不能多转几道弯?”“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设计成波浪形?”“烟囱越曲折越好,防止温度过低只能把整个通道冻起来,往外面散烟的口留得越小越好。”“我试试。”罗智带着纸笔回房琢磨去了。客厅里霎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乌弃云和司檩。乌弃云:“回房?”司檩:“走吧。”他的手又被扣住了。司檩发现乌弃云有时候真的跟小孩一样,很喜欢牵手。被窝里还挺凉,外婆本来有三个热水捂,一个她自己在用,一个放在猪猪的婴儿床上,一个给了黄曳和汤圆两姑娘暖脚。热吻来得自然,乌弃云也不意外,一边回吻一边安抚:“就去了个小区,我不会有事。”司檩扣着他的手:“最好是。”被摸到腰窝的乌弃云顿感不妙:“我明天都要出门了,你是不是要让我在上——”司檩捂住他的嘴,轻笑一声:“同样的伎俩你还想用两次?”“唔——”乌弃云tian了下他掌心,司檩被电了一样的抽开,“今天你想都不要想,是你先不干人事的。”乌弃云:“……”司檩这是还记着他饭前那句‘套还没用完’,瞎撩是要遭报应的。他尝试最后的挣扎:“可是我明天要出门……”“我会温柔的。”司檩扬起被褥,盖住一室yi旎,“我明天要搬砖,需要用力,你不用。”乌弃云一噎。怪不得安排他出门,原来搁这等着他。搬砖“起床了!”床边的对讲机炸响罗智雄浑的叫起床声,乌弃云打着哈哈:“几点了?”“八点半。”“啧……”乌弃云眯了下眼,“司老师,昨晚吃得还不够?”司檩好像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乌弃云:“能不能把你的腿拿开?”“好的,遵命。”司檩带着笑回应,他利索抽开腿下床穿衣服,卧室里的暖意捂得他体温都高了。乌弃云靠在床头看他,一边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司檩刚穿好裤子,他走到乌弃云面前抽走烟:“我们明令规定一下,卧室不许抽烟。”乌弃云也不抢,干脆直接掀开被子下来穿衣服。“司老师还真是拔……还真是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大概是觉得前面的说法太粗鲁,乌弃云话说到一半就换了说辞。“下次给你拔回来。”司檩语气淡定,像是在说什么正事,留下噗嗤一声笑了的乌弃云一人在卧室找能遮住吻痕的衣服。“早。”下楼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精神满满的罗智,还有正在哄猪猪喝奶粉的罗婆婆。和尚叹着气走出来:“今天让汤积站岗吧,他说没事干,我和司檩去搬砖。”汤圆拉着黄曳下楼,语气揶揄:“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上进?”“胖了好几斤。”和尚十分忧郁,“再这样下去,以后遇到丧尸都跑不动了。”和尚本来就是个年轻的白胖子,前世因为要照顾团队,又累身又操心,寒潮之前瘦了将近二十斤。这一世不一样,有司檩在,他几乎不用操心太多,大家也不想他一个和尚手染血,几乎不让他跟着出门找物资,这下好了,真就开始心宽体胖。汤圆:“没事,遇到丧尸你也可以像当初忽悠我那样忽悠它们。”和尚欸了声:“这位女施主怎么这么记仇呢,这都过去多久了?”汤圆:“我化成灰都记得——”等大家斗嘴闹成一团,汤圆开始给黄曳科普自己花钱问路,却被和尚忽悠去警局的悲伤历程时,乌弃云才山姗姗来迟。今天的面条是荆南桉下的,大家都不太拘小节,今天谁做饭谁洗碗都没什么硬性规则,哪位起得早或者谁今天想发挥一下手艺就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