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李曜,你——唔……” “我来了。” 李曜单膝跪到床上,亲了亲他的脸,“不要急,宝贝。” 我一点都不急啊啊啊! 叶凡拿手抵住他胸口,故作严肃,“咱们得谈谈。” 热热的,硬硬的,好好摸! 好像一百年没有摸到了! 李曜抓住他的手,只轻轻一扯,把他手拖到身下。 “先等等——” 叶凡蜷起手脚,像个小乌龟似的缩成一团。 本来就穿得少,这么一折腾,白嫩的肌肤露出来,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了。 李曜轻叹一声,似乎有点遗憾。 叶凡不干了,小脸一绷,“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敢嫌弃我怎么着? 李曜俯身,强硬而不失温柔地打开他的身体,“凡凡,叫哥哥。” 声音已是低哑难耐。 “不——” 炙热的吻压下去。 “叫哥哥。” “不要!” “乖。” “滚……唔——” “哈……李曜,你、你吃错药了?” “叫哥哥,否则……” 下面的话淹没在了滔天的热浪中。 轻盈的床幔不知何时滑落下来,荡起阵阵涟漪。 叶凡震惊如鸡—— 神展开呀哥哥,不带这么玩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按了快进键?! 这一夜,长安侯大人非常卖力。 他知道叶凡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也知道什么的样自己让他无法拒绝。更知道如何让他愉悦,让他尽兴,让他欲罢不能。 叶凡哭哭唧唧,不知叫了多少声“哥哥”——然而并没用了——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 数不清多少次累昏过去,似乎梦到在坐船,晃晃悠悠地被荡醒,长安侯大人还在努力耕耘。 “你……嗯~” 叶凡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又怂又乖地配合着。 细白的手软软地打在男人身上,继而被包裹进温热的掌心。 细碎的吻落下来,指尖,鼻翼,脸颊,耳迹,皆是爱意。 这一晚,于李曜而言尤其不同。 这是他作为长安侯 【侯爷一脸餍足】 叶凡睁开眼,看到一片小麦色的胸膛。 他缓了好一会儿,脑中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想到昨晚的你来我往你进我退,心跳不由地加快。 “醒了?” 李曜探过头,碰了碰他的侧脸,温热的气息触在耳迹。 叶凡呼吸一窒,不由地想起昨天夜里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低沉的诱哄,还有、还有火热的身体,大力的冲撞…… 叶凡腾的红了脸,把头扎进被子里。 李曜轻笑一声,翻身下床,带走了大片温热。 叶凡蜷了蜷身子,闷闷地去扯自己的里衣。好一会儿才在床角找到,却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还黏着可疑的东西。 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虽然,在现代他和李曜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可是,这具身体却是实打实的第一次。 一夜的放纵不是假的,叶凡动了动身子,腰下仿佛不是自己的,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酸胀难耐。 他拿被子蒙住头,说不出来的懊恼。 黑暗而狭小的空间暂时为他提供了一个避难所,然而,枕头上,被褥中,甚至他自己的身体上,满满的都是男人强悍的气息,无论怎么装死都无法忽略。 外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仆从轻声问:“侯爷,可是起了?” 李曜应了一声。 叶凡支起耳朵,听见门轴转动,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似是放下什么东西,又静静地离开。 叶凡蜷着身子,拱成一个圆圆的包,期待别人看不到自己。 ——昨晚他叫得那么大声…… ——哥哥、老公什么的…… ——他们一定都听到了…… ——嗷!没脸见人了! 叶凡从头到脚都红成了一只熟透的小龙虾,躲在被子里装死。 李曜走过来,掀起被角。 叶凡紧紧地攥着,垂死挣扎。 李曜揉揉他的发顶,声线温和,“起来罢,没有别人。” 叶凡不仅不听,还往里缩了缩,只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挠在他手背上,“走开……” 声音绵绵软软,带着些许哑意,就像昨晚他哭哭涕涕地说着不要…… 李曜心头微痒,俯身把他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