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一过,白宗堂直接来到周家,跟老爷子说了他的调令。周老爷子听后叹气道:“宗堂,我知晓你聪慧,但你也不用走如此之远啊,要走也是我和你干娘离开啊。”周老爷子自己把话给点破开来,看来他是接到什么风声了。不过,和他有关系吗?“没有,只不过是被人陷害了而已。”白宗堂苦笑道:“只是以后苦了莲花那孩子了。”周奶奶哭红了双眼。而周爱国,白宗堂也把他的后路给安排出来。之后,算了,各有各的活法。正月十八,白宗堂带着媳妇和女儿离开了南省。吴昭暮和白安国接到信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笑了:“果然,你说的都中了。”有一点,白宗堂没有想到,那就是他去西北有彭家的手笔。“呵,只是想不到,人于人之间共患难如此简单,可共富贵如此之难。”吴昭暮能明白老爷子的想法,但不赞同他的做法。如此他真伤了莲花的心了。这次白宗堂走的彻底,不光如此,还把户口给迁移了过去。县城里的屋子莲花也给卖了,价位不高,多少钱买的就多少钱卖的。而买这个屋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郑为民。到底他不一样,他是南省的人,莲花也不想便宜了别人,这里以后算是宝地。现在花个两千块,以后只怕百倍万倍得回来。不亏。他们也不用住在单位的房子里了。郑为民这次没被分走,因为白宗堂不在服装厂工作了,很多事情全都压到了郑为民身上。郑为民说不上高兴于不高兴,但是他有些伤心是真的。因为他的白大哥离他越来越远了:“大哥,保重,有什么需要一定要给我来信。”白宗堂捶了一下郑为民的胸膛:“当然,不找你我找谁啊。”周家让白宗堂和莲花看透了亲情,那么,郑为民让白宗堂相信了友情。莲花还在疗伤之中。而周老爷子和周奶奶两人,在莲花他们走后,两老开始悲春秋起来。明显的,两人的身体也越发差了起来。不过,周老爷子硬给熬了过来,但是,周奶奶没能熬过,七六年平反开始,消息一经传开,周奶奶就和周爷爷爆发了四人帮碎但也不能太过不去,莲花和她娘开始给别人做起衣服来。缝纫机到没有,但手工方面两人也是可以胜任的。缝补也可以补贴一点家务,不多,但总算有个借口了不是。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到时候别人不怀疑,自己都瞒不下去了。西北开荒也开始十几二十年,成长起来的到底还是有数。白宗堂这次明显被人整,能来到什么好地方呢?好在这里是个市,叫志市,这里以发配为主。来这里的人要不是自愿下乡来的知青,要不是就是被发配过来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