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听着对方话家常似的叙述,却忍不住喉间一哽。或许这就是每个人长大的必经之路吧,盛琰想。——从少不更事时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叛逆,到一年到头很少回家之后只是听对方随口念叨几句,都容易感动地想要多靠岸几天。思及此,盛琰呼出口浊气地缓了缓情绪,然后一件一件才掏出了他满箱子的伴手礼。里面除了买给盛家嘉的零食和各式玩具之外,还有一套崭新的茶具和一盒上好茶叶,给他爸。除此之外,还有他特地提前预定的送给眼前人的项链、丝巾和珍珠耳环云云。对此,尽管眼前人嘴上说的是“你自己也才刚赚钱没多久,没必要好不容易回趟家的还特意给我们买礼物”,但是感动到已经充盈了眼眶的眼泪却不会骗人。盛琰看着,知道对方已然接收到了自己的心意地松了口气,实话实说地回的是:“跟你们每年给我打的那些生活费相比,这才哪到哪。”对方却听不进去地照旧感动得不行,以至于盛琰一度怀疑:是不是哪怕他只是带了一盒巧克力和几颗糖果回来,对方也会心满意足地说让他破费了,然后照旧藏着掖着地舍不得吃。盛琰如是想着,喉间忽然有些酸涩。他再开口时说的话是预防针式的:“下期《最佳演员》播出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播到我秘密盛琰只短暂地在家待了一天,就坐飞机回了s市。他在s市和洛闻他们一起排练了几天新舞台,参与了某打歌节目的第二轮录制,紧接着就接到了刘寻月的消息。对方在发过来的语音里说:【最后的九个晋级名额已经尘埃落定了,群演和布景也已经到位,基本的选角我也已经定下来了地跟他们沟通得差不多了,只等你来录完选剧本的待播画面之后领着洛闻进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