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砾哄道:“也不是很坏啦。”可是凌听不这样讲的昂。从来没人说过白星对待时砾如何,包括时砾本人,她自然不知道好坏。她进行自我反思,然后回复凌听:【我现在还不了解感情,但我不会伤害她的。】有些伤害不是你做了才出现的,感情本身就是一把利刃。凌听故意激白星:【如果她真被你伤害也没事,谁一辈子没遇到几个渣女呢对吧。等她不喜欢你了,离开你,我就趁虚而入,到那时候她会明白被爱有多好。】爱不仅会消失,还会被人夺去!看着这一段,白星眉头拧在一起,发出呜呜的声音。时砾实在想知道她到底跟谁聊天,怎么聊成这个样子。车开到红绿灯前,歪身掰过她手机看了眼。居然是凌听?时砾难以置信,飞速滑到对话开头。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目不由地弯成新月,整颗心变得少女起来。她笑意清浅问那只小白猪:“她要跟你抢我,你怕吗?”小白满脸写着糟糕,鼓着脸颊不嗦发。但不知道想起什么事,她答道:“我怕什么。”情敌是青梅竹马都不怕?那她呜呜什么。时砾还以为她终于意识到危机感,开始紧张了呢,哼哧。这颗臭球就是块小饼干,掉渣!恋爱中的人反复无常,尤其是女人,转眼变卦亦不足为奇。时砾灭了笑意,撇撇嘴,正身回去贴着椅背坐好,灯转绿挂挡踩油门。前后反差太大,如果这都看不出来估计是真的瞎了。白星努了努嘴,问道:“你不开心啊?”时砾沉冷:“没有。”这哪是没有啊,分明就是女人口是心非嘛。白星哪晓得女人复杂的心思呀,只会耿直表达心中所想:“我的意思是,想起你拒绝小听说不能跟她在一起,你不喜欢她,喜欢我嘛,所以我不怕呀。”这一点她记得可牢了。短暂的几分钟里,时砾心情变了三遍。话虽如此,但仗着喜欢有恃无恐也不好。时砾昨天给她糖,今天决定给她一颗酸枣:“你就那么放心我吗,你要知道人是会变的,除了凌听,还有很多喜欢我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的吧。”白星猛地扭头:“你的意思是你未来某一天可能不喜欢我,和别人一起去吗?”时砾挑眉:“有这种可能。”昨天才说的喜欢哪!这变的太快了叭?白星瞠目结舌,半天不高兴的口吻吼:“怎么这样!”她急了?时砾嘴角一提,旋即又压下去:“所以咯,你得尽快打通情根,不然我久等变心了,又或是老死了。”她说的每个字一一砸到白星小脑瓜上,砸得她一震一震。她分明惧怕,但她自己似乎还未意识到。……到达眩美玉打工的火锅店入座,白星发微信报到。对方最近轮值白天的班,午饭时间特别忙,一时半会收不到回音,先点菜下单好了。吃了几个月人间烟火,白星对食物和味道有了一定的喜好,出门吃饭、买菜,会提想吃什么。时砾让她先选,后面斟酌添加其它。好巧不巧,这次眩美玉为她们上菜。一见面白星展颜挥手打招呼。眩美玉秉持认真礼貌的服务态度,没有多余的情绪,如上次一般,默默打量。目光掠过二位手上的戒指,几不可擦一顿。小推车的菜一个个放到台面,默然观察时砾,上次这个人闯入结界之事仍端怀于心,期间眩美玉试着感应灵息或妖异。若是感应到其一,眩美玉不至于惊讶,问题是她什么都感应不到。就像幻乐所迷惑的一样,时砾确实是普通人。眩美玉暂时思考不出别的可能性,且把疑问放到脑后,上完菜,音量不高对白星说:“我15分钟后下班,你到时来一趟。”“好,你忙。”白星拿起筷子准备开吃。语毕,眩美玉推小车离开。时砾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秒,随后转回对座:“你自己去?”“对啊。”白星夹着一块肉在辣汤刷刷刷。“还是我陪你吧。”15分钟吃不完,需留一人在这儿看着,白星表示:“不用啦。”时砾不放心那个眩美玉,不知会不会又跟白星说什么,欲言又止。见状,白星吃着含糊地提问:“怎么了。”她和眩美玉第一次见面,对方便称愿意帮忙,品行不坏,加了白星微信也没聊几次天,时砾自觉想多了。“没怎么,拿到以后快点回来,不然下午上班迟到了。”忙着吃的白星嗯嗯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