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你大爷!“我才没多想!草!”言楚要气死了,要不是还挂在这半空中,他就要出脚把这人踢飞到八百里外了。谢朝正色,轻飘飘看他一眼,又加了一条理由:“哦,好吧,其实还有一个理由的。你既然想弄死我,我自然要拉你垫一下背,让你尝尝这个滋味,以后不会轻易再算计我……”言楚:“……你可真实诚!”“嗯,我一向就是诚实的人,你真了解我。”言楚:“……”言楚气得感觉血压都在蹭蹭升高,又不能揍人,憋了几秒冷冷说了一句:“现在你应该明白我身上没带女贞的渔网,帮不了你了。”谢朝挑眉:“所以?”言楚没说话,因为他发现自己说那句话简直就是找抽找死,难道他是提醒谢朝将他从身上踹下去?幸好谢朝似乎没意识到这些,也没再追问,而是抬头向上看。言楚也跟着向上看,然后就很绝望,上面有云雾遮着压根瞧不见顶。他咬牙:“这楼至于高成这样吗?居然还有云雾环绕……这反科学。”谢朝:“你和游戏界面里的东西要科学?”言楚干脆不说话了,免得自己说一句就被对方怼一句。在这种时候他又不能真和对方翻脸,还是闭嘴大吉。“我没想到你真想杀了我,居然让我跳楼……”谢朝低语,声音有些低沉,甚至隐隐有一种萧瑟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言楚心中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恨意莫名扬起了半天高,才下了那条指令。不过,在他内心深处还是认为谢朝是游戏大boss,跳楼是不可能死的。他甚至都不认为谢朝会乖乖施行,还以为他会露出boss功能,让那诅咒似的游戏停止。没想到——言楚微微抬头,视线落在谢朝扣住楼体凸起的手上,那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指尖有血蜿蜒流下。难道他真的被罚成玩家了?言楚终于开始有一点点相信。“你没有其他法器救命吗?”言楚低声问。总这么不上不下的也不行啊,谢朝早晚有累脱力的时候。谢朝就算现在是玩家,但好歹也是做过大boss的人,身上的法器肯定有很多。言楚不信一个跳楼就能把谢朝这样的人真正难住。谢朝像是深呼吸了一下:“有。”言楚眼睛微微一亮:“那你拿出来啊。”还磨蹭什么?谢朝略停顿了一下,才说:“我不方便拿,你把它掏出来吧。”“在哪?”“里面裤子左边的裤兜里。”“这么热的天你居然穿了两条裤子……”言楚不解,他穿着一条校裤都嫌热。谢朝面无表情:“我嫌脏行不行?”他有洁癖,不喜欢穿别人的衣物,只穿自己的。现在当了玩家必须穿校服他也没办法,就在校服内套了一身自己的贴身衣物,力求身上的肌肤不和校服直接接触。言楚:“……”好吧,大佬有资格做事逼。言楚不再和他扯废话了,一手依旧抱着对方的腰防备自己掉下去,一手去掏对方的兜。校服裤子倒是够肥大,但谢朝里面那条裤子却是紧身的,而且他那所谓的法器也没显露出来,言楚只能摸索着找他里面的裤兜,一不小心摸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鼓囊囊的一大坨——两个人同时一僵,言楚缩手不迭,俊脸发热。谢朝顿了一顿,幽幽说了一句:“你这是故意调戏我?”言楚恼羞成怒:“调戏个屁,你有的我都有!”谢朝哼笑一声:“你的不如我的大。”言楚:“……”尼玛!一万点暴击。万点暴击尼玛!一万点暴击。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现在是比这个的时候?“变态!”言楚实话实骂。“哦,他们也都这么夸我。”谢朝声音里还似有着小自豪。言楚无语,他觉得论比脸皮厚,谢朝自认第二的话没人敢认第一。他不想再和对方怼了,抬手又伸进了谢朝的外裤内,想赶紧找到那见鬼的法器,隔着紧身裤,他能感觉到谢朝紧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这个人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倒没想到这么有料——他正摸索,头顶上谢朝幽幽问:“你到底要摸多久?真想解馋的话你可以跟我回宿舍,哄我开心了,我可以让你敞开了摸……现在不行。”尼大爷,谁稀罕摸你了?言楚耳朵都热了,他又不是故意的!话说在这里能救命的法器肯定不小吧?怎么也该从兜里鼓出来的,但谢朝的紧身裤平平的滑滑的,害得他直到现在都没摸到那裤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