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交给他把人拐过去的任务,真是棘手。天玺苑大平层一梯两户,纪知声对门这家还没有卖出去,席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他手机静音了一晚,此时一看,差点被未接电话和林局发来的消息淹了。席矜:“……”他拨了一个电话回去。电话响了没几秒,对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老子找你一晚上了!你做完任务跑哪去了?!知不知道人间世出事了?!我告诉你……”席矜皱眉:“人间世出什么事了?”“接到报警,酒吧的一个女服务员被人杀死了,现场还在封锁处理,但是调监控排除了一晚,锁定了嫌疑犯,”林局冷哼一声:“视频监控发了你一份,看微信。”挂断电话,席矜快速点开了情报小刘发过来的监控。画面里,一个包裹严实的男人推着收垃圾的小推车,在厕所门口和人说了几句话,慢慢离开。席矜培根饼。席矜的车被手底下的人送到了天玺苑,纪知声坐上去的时候,看着这台市价五百万左右的库里南,神情微妙顿了下。纪知声眉梢微动:“这是你说的穷?”车慢慢停在红绿灯路口前,席矜嗐了一声,胡扯道:“卖了肾买的车。”纪知声哂笑:“那你的肾还挺值钱,小心被贼惦记。”席矜随口道:“只要纪教授肯来警局当顾问,我的肾都是你的,”他说完自己先咂摸了一会,觉得哪里怪怪的。纪知声眯眼,忽的笑了下,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道:“席副队客气,我怕不禁用。”“……”席矜也反应过来,低咳一声,边往警局开边道:“你真不吃饭啊?”纪知声:“不想吃。”吃了糖,胃里饥饿感就没有了,现在没什么感觉。席矜瞥了一眼纪知声的左手腕,上面被塑胶皮筋勒出了好几道红痕,他收回视线,道:“纪教授手上一直戴着这个,不怕皮肤缺血性坏死啊?”“不会。”纪知声将皮筋拉到手指上,捏玩了片刻,松紧性很好,他说:“这点程度到不了会坏死的地步。”席矜看着手机的时间,咽下一肚子话,加快速度赶到了警局。办公室里早就忙开了锅,席矜走到放监控的房间敲了敲门。小刘一眼看见席矜,忙不迭的过来,“副队,您可算是来了!”席矜接过资料翻了翻,皱眉道:“看见消息就过来了,我脸都没洗,怎么样,嫌犯抓住了吗?”“那人在监控里脸都没露,地上的脚印被打扫卫生的拖的干干净净,”小刘将现在已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出来。“酒吧现在戒严了,员工少了两个,一个是被杀死的服务员柳小莹,另一个是魏临,但是他今天没出现。”小刘再次将监控调了一遍,把一个细节放大画面里推着小推车的男人,胸前戴着的工作牌上,就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临’字。“酒吧提供了魏临的资料,但是我们派人过去,并没有发现他在家里。听他家里人说,算上昨天,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席矜:“派几个兄弟去那里蹲着,问问魏临还认识什么熟人。队长呢?”“还在处理上个受害者,快收尾了。”小刘:“哦,对了,副队,这个和嫌犯说过话的人能找到吗?但这种酒吧一般没有记录的……”席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带了人过来的,他回头一看。纪知声倚着门框听他们说话,低头弹着手腕上的皮筋,闻言抬眸,微微一笑:“不用找了,我过来了。”小刘:?小刘咋舌:“这么快?”他赶紧叫人带纪知声去做笔录,却被席矜拦下,“不用了,我来问就好,进来吧,纪教授。”席矜拉了把椅子过来,示意纪知声坐下,将魏临的资料递过去:“纪教授还记得昨晚和他说了什么吗?”纪知声翻开魏临的资料,一张年轻的脸映进眼底,他回想了下昨晚的细节,不着痕迹的皱眉:“昨晚跟我说话的不是魏临,是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