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纪知声居然能察觉出来?犯罪心理学都这么牛吗?那……他想对纪知声做的事情,难道也算犯罪的一种,所以才被发现察觉?!“……”只是想想席矜都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他刚才在纪知声的房间还勉强能绷住一点,但是现在细细一想简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纪知声。但是……就算是知道是这种事情,纪知声还是没有完全点明,甚至神情也没有反感,还贴心的进了洗手间避免他尴尬。难道?席矜翻起身来,忍不住想,难道纪知声也对他有那么点意思?片刻后,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对,于是嘴咧的老大,用手捂住脸,甚至笑出了声,像个奔三的大傻子。接下来的几天,纪知声和席矜都是分开单独行动,连小刘都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只是,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小刘觉得席副队身上是灿烂的艳阳天,纪教授身上是寒冬将至的深秋。他夹在两人中间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今天已经到了一类的刀子。”小刘一下没反应过来,“您要那东西干什么?”纪知声:“……有用。”小刘想了想,“这东西我不太了解,但是您可以去周边的百货超市还有一些精品小铺子之类的,那里面应该有买的。”“好,我知道了。”纪知声将周围的店铺逛了一遍,才在另一条街找到了他想要的笔刀,他松了口气,“老板,买这个。”老板看了眼:“这个啊,笔刀的刀尖很容易坏,说不准你摔一下刀尖就断了,帅哥再买一盒刀片?”纪知声:“不用了,用不了几次。”老板就不再多说,纪知声付了钱,回到宾馆门口的时候,发现席矜还在门口待着,他脚步顿了下,打算当成没看见,抬脚就走。席矜:“等等。”纪知声一停:“席副队有事?”席矜摸摸鼻子:“……也没什么事,就是你晚上真的不吃饭啊?”“嗯,上午吃的有点多了。”屁嘞,哪多了?席矜心想,差不多就是他饭量的三分之一,说不准阿软那只猫都比纪知声吃的多。纪知声侧眸:“还有别的事吗?”席矜摇头,于是纪知声半分钟也没有多留,转身就走,“我今天早睡,要是案子有什么消息,席副队直接微信发过来就好,我醒来看。”席矜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闷闷的哦了一声。纪知声回到自己房间,将房卡插好,灯倏地亮起来,他又全都关上,门彻底反锁。外面的光穿过窗户照进黑暗的房间,纪知声坐在床边看着白板上被他推演无数遍的交织线条,片刻后,拿出了放在兜里的笔刀。另一边,席矜和警局里的几个吃完饭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和小刘住的不远,与纪知声都在同一个楼层,就一起上来。席矜一直在唠叨关于纪知声不吃饭的事,活像个操心的老父亲。小刘和他说着说着,忽的就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今天傍晚的时候,纪教授还问我哪里又笔刀买,什么刻橡皮章的那种,看不出来纪教授还挺多才多艺的。”他搜了搜,刻橡皮章可是个精细活。而席矜听完,脸色大变,急声问:“你说他买了刀?!”他想起来之前秦言给他发的消息:[……尽量不要让他一个人待着,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房间里不要放任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