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西施转头也给敬则则碗里添了一勺豆腐脑,“妹子,还是你福气好。”敬则则谢过豆腐西施,没想让她继续误会道:“嫂子,你误会了,前几年正月里也是我跟他一块来你摊子上吃的豆腐脑儿。”他想娶新妇,真是做梦呢。豆腐西施瞪大了眼睛道:“这不能吧?”“怎么不能了?”敬则则笑着问。“那你不得是个妖精啊?哪有人越长越年轻的啊?”豆腐西施夸张地道,这一次就有些故作了。敬则则笑道:“大嫂,你这是夸我呢?”豆腐西施不好意思地道:“先才我真是误会了,心里是犯嘀咕呢,怎么你两人长这么像,可又不敢确定。你是不知道啊,前几年你家相公一个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哎。”豆腐西施长叹一声道,“我一个外人看着都眼酸,后来他每次来灯笼街就都不来我摊子上了,就在街角那块儿站站,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每次都能看到他。”敬则则心里点评,这必须是男色害人。“如今可算是好啦,你可是回来了。”要不说女人的冬至贺好在沈沉从小就练拳脚功夫强身,后来还进了军营,等闲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对方四个人还都握着刀,他支应起来也是险象环生,便有些顾不着敬则则,所以才会一把将她推得远远的。四个黑衣人似乎也没料到景和帝的功夫如此之高,眼瞧着旁边的暗卫已经挤过人群就要赶到,其中一人猛地扭身朝敬则则冲了过去。敬则则可不比皇帝有经验,她却是从小身在闺中的弱女子,哪怕去了杨树村,那也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先是一懵,看着那直挥过来的刀,下意识地往后仰下0身去,把自己弯成了一个桥形。那刀锋也险险地从鼻尖滑过,但下一刻她就没这么幸运了。那刺客一刀没有劈中,立刻换了刀势,重新斩下。敬则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小命得丢掉了。谁知余光却瞥见皇帝不顾身后刺客的攻击,已经飞身朝她冲过来,伸手将她重新推了出去,避开了那刀。可他的后背却被追来的刺客砍中了两刀,扑倒在地。好在此刻暗卫终于赶了过来,敬则则赶紧扑到皇帝身侧,慌张地捂住他背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