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啊!!”
“给你。”
蓝宝石落入手中,她又嘻嘻地笑了起来。
但。
傅忻捉住她的手,拉莉以为他又要抢宝石,张开嘴尖叫了一声,后退:“你要干嘛!”
傅忻真的受不了大吼大叫的家伙,但还是耐着脾气:“你的那根手指,为什么被削掉了一层肉?”
拉莉看向自己握宝石的手:“呃啊啊啊!是那个家伙!那个卷毛!”
“卷毛?”傅忻想半天,“怎么了?”
“就是那个!驱动好多魔鬼打你的臭家伙!他不仅抢我宝石,还…还削我的肉!”
林深。
拉莉一想到林深,又开始尖叫,抓着头发蹲下身。
“烦死了烦死了…什么臭东西……”
傅忻拍住她的肩膀:“别激动。我帮你报仇,你倒是告诉我,他为什么削你手指的肉。”
“不知道!他,真的很奇怪!”拉莉愤怒地抬起头,“我手指上有一把印入皮肉的十字架,他抢我宝石的时候,同时割了那块肉!什么癖好?!”
十字架。
傅忻愣住了。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扶拉莉肩膀的手垂下,他听见心跳,还有些耳鸣,雨水灌入生锈的铁缝。
“哦,对了,他把我的那块肉拿在手里,我很难靠近他!”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拉莉觉得很好笑,“他竟然会怕我?”
不是。
林深不是怕你。
傅忻深吸一口气,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天花板,虹膜都将被染作蓝紫色。
“你知道,怎么找回你的那块十字架么?”傅忻问话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怎么找回……”拉莉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呃……可能,阿伯特靠近的时候,它会奔向阿伯特吧。”
好诡异的浪漫。
“哈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拉莉站起身,雷声在窗外轰然一响,“毕竟,曾有一次被抽筋拔骨碎尸万段,血肉四溅那一刻,我想全部洒在阿伯特的身上,嗯……能让他生长得更高大些吗?”
“很诡异。”傅忻回答。
“你?你懂什么?”拉莉讥讽一笑,“你根本不懂。如果我的血肉留在了树边,秋天他就会落下与我相伴,从此冬日他与我共白头,春日他与我共新生,夏日他与我共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