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拿着剪刀,走了进来,身姿婀娜。她虽然已经有六十多岁,但是保养的很好,脸上没有多少皱纹,身材也没有走样。“挺大的了,想当年他外公我,四岁就知道娶媳妇了!”沈拓挑眉,宠溺的看着姜晚,两人打小认识,住在一个院子里。他玩过家家那会,只让姜晚当媳妇,别人都不行!眨眼间,黄土已经盖到脖子上了,他和姜晚已经携手走过了四十余年。后面还会有五十年……六十年……八十年……再向上天借他个五百年!!!“一天天没个正形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拿出来说!”“外公、外婆,我先走了。”他和时倾约的十点钟,现在已经九点了!要知道……a区和d区中间顶多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却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诶,诶,你真不让外公跟着去,远程指挥吗?!”沈拓作势就要追出去。沈辞安看着他要追来,赶紧跑没影了。“害,这小子!”“你们说的女孩是哪个啊,人怎么样?”姜晚也好奇,但是刚才沈辞安在,她怕孩子害羞没问。“是个很棒的小姑娘,要是你见到你一定会喜欢的。”他知道他家老太婆眼挑的很,但是这个姑娘,他敢保证,姜晚也会喜欢。“怎么讲?”紫癜“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可能打了,竟然能和辞安打的不相上下!”“还有上次老单头丢的第六辆小电驴,人小姑娘给追回来的!”“好家伙,那贼骑车都跑不过她!”哎,他是真的老了……姜晚:你说的是个姑娘吗……时倾推开窗户,迎接一天的好心情!结果却在楼下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沈辞安!他们约的不是十点吗,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现在才九点二十五。时倾向他招手:“沈辞安!”好像他没听见,正低头看手机。“沈~辞~安!”这次声音是刚才的好几倍。他这才抬头,向楼上看过来,微眯着眼。他来早了……当他到时倾家外面看见手表上的九点十五,他就知道,他来的太早了!“沈辞安,你等等,我马上就好!”时倾‘噔噔噔’的下楼,她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了。“倾倾,你去哪里呀?”楚玉玲在插花,正在修剪一朵娇艳欲滴的黄玫瑰。“去医院看同学,妈妈再见!”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这孩子,怎么还越来越不稳重了。”楚玉玲摇头笑道。“久等了!”时倾一路跑到沈辞安面前才停下。“没来多久,正准备给你发消息呢。”沈辞安一向是淡淡的。这还是时倾第一次看见沈辞安穿常服,少年身长如玉,逆光而站,眼睫卷而长,可以落下一片阴影。沈辞安:第一次见?你确定?!“我们怎么过去?”“嗯……坐地铁吧!”…………“哦哟,轻点!!!”“是、是、是,虎哥,您这坐!”他们几人在警察局关了一晚上就被放出来了。没办法,细细论起来,他们还算受害者呢!就算有前科又怎样,警察也没找到人证物证的,只能放他们出来!这不,一出来,他们就到医院来了,说不出哪疼,非要说——就是浑身都疼啊!那小丫头手是真的狠呐!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一块好肉,如果下次再遇见她,他一定——绕路走!“医生,我大哥他这是怎么了?”一个小混混上前问道。他们现在在门诊处。“紫癜。”头发医生扒拉着老花镜细瞅,得出这么个结论。“蛤?”原来他没文化,听不太懂,是他想的那个紫电吗?“紫癜!”老医生脾气不太好。“这玄真火焰九天玄剑惊天变!”刘虎自信开口接道。老医生把眼睛推了推,想努力看清眼前这傻逼。刘虎想,难道不对吗?“难道是……这玄真火焰巴啦啦小魔仙全身变?!”刘虎试探的接到,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接没接对。医院现在看病都要对歌吗?对不准,还不让看是吗?“我说紫癜,就是淤班,你胳膊肘上这些乌青疙瘩!”老医生没见过这场面,气的方言都飚出来了。空气一阵沉默,有点尴尬……“你没啥大问题,一些皮外伤,去医技楼拍个片,看看有没有骨折。”“打架斗殴造成的吧,没这本事,还是不要去打架!”“虎哥,虎哥,看外面!”一个混混使劲冲刘虎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