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做,伪装成意外也罢,打死也成,只要让时倾消失,给多少钱,她都愿意!“怎么?你还想要回去?”根本不可能的事,他都花的差不多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在网吧,人多,她底气也足,竟然敢和二刀疤叫板!“嘁,要钱没有!”他又要戴上耳机,重回游戏生活。“你这人怎么这样!”“要么办事,要么给钱!”余以南不知死活,去摇晃他的肩膀。“我是干什么的你可别忘了!”二刀疤椅子一转,直接给了她一脚!“想从我手里把钱要回去,门都没有!”“还有啊,要是想报警尽管去,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说完,他彻底不搭理余以南。余以南也恍然从梦境中醒来,她好像只能认栽……“诗薇,你刚刚听到了吗?”梁水悦问道。“听见了,看来,时倾那个小贱人,到哪里都不讨喜呀!”“我刚刚录了音……”韩月月举了举手机。“怎么,你要去报案?叫警察来抓那个女生?”她可不认为她和时倾有这么好的关系。“我们可以和她一起……让时倾身败名裂!”她早就看时倾不顺眼了,自从她车祸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和他们一样,像是阴沟里的烂泥,如今,耀眼的刺眼,刺眼的她们想把她重新拽回阴沟,和他们一起发烂发臭……“那你录音干嘛?”“那个女生挺有钱的……”“所以呢?”梁水悦是这三个人之中最无脑那一个。“我们还可以敲她一笔!”“还有这好事?”三人交换眼神,立马从网吧里跑出来,刚开的机子也不管了,现在还有什么比和余以南搭伙更加重要!时倾今天还以为可以和沈辞安一齐回家呢,毕竟她们住在同一个别墅区,结果一放学沈辞安就自己一个人走了,丝毫没有等她一起的意思,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刚来到这边时很少去想从前的事,最近倒是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梦见继母,梦见父亲,梦见时莲。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他们,甚至可以以平常心对待,是不是意味着……她释怀了?“时倾!”“小东西,叫你你怎么像没听见一样?”时倾正在发愣,还真没注意到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沈辞安正骑着二八大杠在后面使劲追赶。“沈辞安,你明明早就走了啊?”她语气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难道是又回去找她了?怎么可能……没有人会回去找她的,以前她很小的时候,继母难得带她出去逛庙会。庙会人多,她同继母还有父亲他们走散了,没有一个人回去找她,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星星都露了头,也没有一个人来找她。后来她一路打听,像个乞丐儿一样打听回了相府,她以为会有很多人找她,结果并没有,那时夜已经深了,他们都睡了,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不见了。仿佛她没有走丢,还在家一样……也好像她不存在一样。“我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我们可以一起回家啊。”倾倾姐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呢其实他一直都记得,只是去揍人这件事怎么可以让小东西看见呢?他笑容真挚,很难同‘大魔王’着三个字联系在一起。时倾可是被时楚恶补了半个小时沈辞安‘光辉事迹’的人,可是她并没有觉得沈辞安有多坏。不过是被谣言遮了眼,同现在的她一样。“谢谢你啊,沈辞安。”“谢我什么?”“谢谢你回来找我。”她幼时的心理阴影,好像在一点点被他抚平。“以后都会和你一起走!”沈辞安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舍不得放开。“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说的!”郑重其事,好像在说什么承诺。他没问时楚和她说了什么,他知道,他在他人的眼中,名声不好。他人:你还有名声?他们彼此都知道,世人眼中的他们,和他们所窥见的他们大不一样,但好在,他们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时莲这几天都没找时倾的麻烦,整天还挂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心情好的不得了。那个严氏集团的公子托人送了她好多小礼物,真有一种……恋爱的感觉,只是彼此都没说开。时倾在书房里找到了一沓上好的宣纸,是画水墨画的极佳材料。一时技痒,连画了好几幅山水泼墨画,许是心胸比以前开阔些的缘故,她画的比以前画的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