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也没有问……”时倾一听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那次在网吧里沈辞安就知道自己是『桃子气泡水』了,可是他没有主动承认自己是『告辞』。怪不得之前『告辞』拒绝加自己好友,就连在同一个群里都不愿意,后面又突然加了进来,还当了群主!胥彬:还撤了我管理员的位置,还禁我的言……时莲坐在教室里魂不守舍,后面半天的课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总感觉同学们都在议论她:没想到她为了那点虚荣,竟然什么都敢说……把我们蒙在鼓里,当猴耍……我们以前都被她骗了……她这么会演,为什么不去当演员……她委屈的掉眼泪,最开始说账号是她的的人,是她们,跑到时倾视频下面留言的也是她们,去时倾面前去乱说的也是她们,怎么现在全怨她?她还有脸哭……我要是她,这会我都羞的回家了……就是,这一个星期我都不敢来上课……以前她就造谣说时倾的成绩是抄的……我看呐,她就是嫉妒……“你们闭嘴,你们闭嘴,别说了行不行?!”上课老师都被她吓了一跳,但是在她印象里时莲很乖的:“时莲,你哪里不舒服吗?”“对不起老师,我、我有点难受!”说完,她抹着泪,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室。大多数人只觉得她活该,害他们丢人丢大发了,还有几个死忠爱慕者,觉得她是有什么难处。时莲跑出教室,一路狂奔,跑出学校,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有人的地方她都待不下去。“时小姐,时小姐,你等等。”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叫她,但是她不想管,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后面那人锲而不舍,竟然还追上了她。“严先生,怎么是你?”没错,是严嘉栩。“时小姐这是怎么了?哭的梨花带雨的,这得让多少人心疼啊。”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眼泪。“没有人……会心疼……”严嘉栩越温柔,她哭的越厉害,好像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发泄点。“怎么会,我就很心疼。”时莲震惊于他的话,一抬头,猝不及防,闯进他深情的眼眸里……【作者题外话】:严嘉栩不是爱情,是渣男,是渣男,是渣男!排练“我把大家喊过来是想商量一下两周以后迎新晚会的事。”时倾已经大致写好了一个剧本,动作也和江修离商量着编了一些。现在就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做。“时倾,你说你说。”陆人甲他们激动地说,他们还以为时倾把他们忘了呢。余以南和俞诗筠俩人练歌都练了好几天了,时倾也没有点动静。“大家先坐,听我慢慢说。”他们也不客气,从附近搬了凳子来,围着时倾坐了一圈。“是这样的,因为我们人多,然后我就编了一个舞台剧,大家觉得可以吗?”“舞台剧?”“嗯……对,就是通过跳舞来讲述故事。”“哇喔,好棒!”“纣王……是说苏妲己的故事吗?”杨井莹大致翻看了一下剧本,没有原模原样的照着史书来,稍微改编了一下。烽火戏诸侯的故事虽然出名,但是没有什么发挥点,剧本选的时间点是商朝被灭的那天。“我要演逼宫的将军!”“我要和时倾一边,演、演歌姬!”他们在挑角色,都很默契的没有选纣王、妲己这两个角色。杨井莹:没办法,要是我是个男人,还有他沈辞安什么事?陆人甲:这不是没有沈小爷长的帅嘛,不然我也是要争一争的!徐芊芊:歌姬好看,我要当歌姬,我要当歌姬!“那我们现在分成两组,男生跟着沈辞安,女生跟着我。”女孩子爱漂亮,都选的是歌姬或者宫女,男生则都选了将军士兵这种角色。“啊,时倾,不是、不是你来教我们吗?”为什么是沈辞安这个活阎王?如果是沈辞安来教他们,他们宁愿去扮演女性角色,放开了想,男扮女装也没什么嘛!“放心,沈辞安也会,我都和他商量好了。”时倾是女孩子,教男生的话有诸多不便,但要是换成沈辞安来教,就没有这个顾虑。“啊,可是…!”他们还想说,看见沈辞安好像不悦的勾了一下嘴角?好的,没事了……沈爷就沈爷嘛,他、他再凶也不能吃了我们啊!“你们,有功底吗?”沈辞安手里把玩着一根木棍,‘温和’的问,他不明白,这已经是他相当温柔的语气了,为什么他们还怕怕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