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着小子吓傻了!”毒眼没有乘胜追击,站在原地哈哈大笑。“大当家,这小子难缠……”带沈辞安上来的人没想和沈辞安面对面的打。独眼说:“我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一个他?这事我一个人就能行!”“你们,与禽兽何异?!”沈辞安气愤异常,这世道,真是乱的可怕,他更加心急,只想马上赶到倾倾身边。“你别同情他们,马上你也要变成我们肚中食!”独眼大喝一声,平地起跳,朝沈辞安袭来。沈辞安一侧身避开。其他人开始看戏,捡起地上的肉,大口大口的吃着。屋里其他人都出来了,乌泱泱一大片,不下二十人。独眼杀人没什么技巧,一刀一刀都是蛮劲,沈辞安的剑和他的刀对上,都嗡嗡作响。“待会那小子那身衣服归我!”“我要他那把剑!”他还没死,他们已经开始分赃。有人开始捣乱,开始帮独眼的忙,沈辞安胸前的衣服被划破,果子掉了一地,贴着心尖尖的木雕也掉到地上,沾了尘土。有人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伸手就要去拿,千钧一发之际,沈辞安的剑出鞘,那人的手直接被拦腰斩断!沈辞安把木雕捡起来,拍了拍上面沾着的尘土,重新放在腰间。断手的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杀了他,杀了他!”他要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见了血,事情就不一样了!剑出了鞘,沈辞安也不一样了!三四个壮汉扛着大斧头和沈辞安打了起来。沈辞安身法诡异,他们根本抓不住他的身影,更别提砍到他。“干他娘的,你们几个人是吃白食的吗?”“杀了他啊!!!”“杀……”他们喊不出来,因为有人死了……死的不是沈辞安,是独眼,有这乱世,他要插一脚沈辞安透过火光看手,看不清他手是什么颜色。他内心惶惶不安无可寄托,只有拿出木雕心里才能得到片刻安宁。好像时倾就在他旁边,对他温柔浅笑,软软糯糯的喊他辞哥哥……他正想的入神,突然听见庙里有动静。“谁在里面?!”沈辞安警惕地站起来,他并没有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去搜,很有可能是山匪的漏网之鱼。沈辞安准备拔剑,那人露脸了。是个女人……沈辞安心中涌起一阵悲凉,在这里看见女性,并不是一件好事。那女人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的,但仍然可以辩认出她清丽的容颜。她很虚弱,走了很久才走到火堆附近,在离沈辞安很远的地方坐下。她问:“是你杀了他们?”沈辞安原以为她有三四十岁,一听声音才发现,她年龄也不大。“是。”“我好饿啊,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