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题。”“萧兄,赌石和赌博事一样的,里面水深的很,你要慎重!”“这个我知道,二殿下,我真羡慕你。”萧君钰由衷地感叹道。“我也是过五关、斩六将过来的,没什么好羡慕的。”萧君钰的笑笑不说话,他羡慕的不是这个。他羡慕的是沈辞安能生长在现代。“什么时候走?”沈辞安知道,萧君钰是不会甘于平凡的,就是没有楚家哥哥这一加速剂,他也会闯出一片天地来。“就这几天。”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年年说。“年年会让你走吗?”“她会的。”他有他的骄傲,她也懂他的骄傲。你没钱我也嫁萧君钰走的很快,沈辞安身份证一给他办好,他就走了。他思虑了很久,给年年留了一封信。年年看见信地时候,心里一咯噔,果然,他还是走了。心里空落落的,她知道他会走,只是没想到走的这么快。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无声流泪。哥哥们的心她懂,萧君钰的难处她也懂,于是她夹在中间,哪边都劝不明白。她不能劝哥哥们不要干预她的感情生活,也不能劝萧君钰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心痛到极致的时候,呼吸都费劲。“年年,出来吃饭了,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不吃,我不饿。”她现在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人,谁都没有错……“年年,你怎么了?”楚玉玲感觉到她情绪不对。“萧君钰他走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说什么?年年,你把门开开!”楚玉玲在外面拍门,年年说什么也不开,最后还是时倾把年年劝出来的。“他一个古代人,刚来现代什么都不懂,你们就这样逼他……”年年无助的抱着膝盖,眼睛红红的。“年年你别哭,他在信里都说了,一年之后他会回来,你就别担心了。”楚执翼这会也开始自责。他们这次做的的确有点过分。“他连什么是合同都不知道,出去肯定会被人骗,到时候再出点什么事,呜呜呜……”年年越想越心酸,哭的泪都止不住。“年年,你别哭了,我们这不是为你好?”“我这辈子只认定他一个,穷也好,富也罢,都是我愿意的,要是他过的不好,我也不活了!”“年年,你说的什么傻话?!”几个哥哥意识到自己思维的偏激,已经各自派人寻找他的踪迹。倾倾想安慰一下年年,沈辞安对她摇了摇头。时倾疑惑,莫非还有什么内幕?沈辞安用无声说了两个字:剧本。只是不知道萧兄什么时候会告诉年年。年年越想越难过,最后还是跑回来自己卧室。楚峰止他们想跟上去,被楚玉玲拦住了。“姑姑,我们、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用说,姑姑都懂,让年年自己静静。”“哎呀,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楚南风扭头就冲了出去。沈辞安插了一手,除非萧君钰自己暴露,不然谁也找不到他。年年趴在床上哭,想起萧君钰,愈发觉得他处境艰难。她甚至开始后悔招惹了他,让他来这里受这份苦。突然,手机铃响了,是萧君钰打来的。诶,这个发展……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应该是两个人再也不联系,除非萧君钰将来出人头地!难道萧君钰这么出息,出去两小时就功成名就了?“年年,我先回咸宁了,你不要和他们说。”萧君钰写的那封苦情信,是给楚家哥哥们看的。“萧君钰,你都不和我商量!!!”听到萧君钰声音的那一瞬间,她止住了泪。“哥哥们现在对我态度怎么样?”“现在他们都挺后悔的……”年年夹在中间,是真的不好做人。“如果我提前告诉了你,还会有这样的效果吗?”“也是吼,你真聪明!”刚刚哥哥就差发誓不为难他了。“年年,对不起,没有事先和你沟通……”“萧君钰,其实你没钱我也嫁。”“我知道。”两人相隔甚远,心跳的频率却重叠到了一起。转眼两年过去了。国内不止咸宁一个赌石城,他去过很多地方,这两年他很少和年年见面,楚家哥哥也找不到他。甚至还揣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对他愈发愧疚。实际上的萧君钰在赌石场上大放异彩,他敢赌,也不怕得罪人,有输有赢,有时候,甚至要和别人拼命。他的名声渐渐起来,道上都喊他萧爷,有了人脉,也有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