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厂长几人脸上虽然平静,但内心确实松了口气。“死得好哇,一了百了,省心了。”这时,送完领导李怀德也赶了过来,杨厂长朝他看了眼太平间,向点他了点头。李怀德回应后,嘴角明显上扬,他的想法也是和杨厂长一样的。“老李,我先回去了。”杨厂长不想参与这事了,要说里面没有问题,鬼信,他懒的管这些破事了。决定回去找机会要治一下易中海,他可不想有人在厂里搞事情。杨厂长前脚刚走,贾张氏等人也来到了医院,一番打听下,来到了太平间。贾张氏到了太平间门口确认后,直接晕了过去,这次是真晕了。在医院医生的急救下,她才悠悠醒来,秦淮茹则是在走廊的椅子上默默的低声哭泣着。“我的儿啊,为什么是你啊。”贾张氏撕心裂肺,她觉得日子越来越有希望了啊。儿子已经三级工有高工资了,易中海答应前院的两间罩房了,小孙子明年也诞生了。这些美好的画面,此刻支离破碎,她不甘心,不愿回到以前的苦日子。“易中海,你的徒弟你为什么看不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对东旭的冷淡。”丧子之痛,让贾张氏的脸扭曲的如同一条疯狗,眼神充满绝望,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她是真的很爱儿子啊,此刻在刺激下,扑向了易中海。她突然想到,如果易中海对儿子多一些关心,东旭可能就不会走上这条路。如果易中海早一点能帮贾家把后院陈庆叶的房子弄到手,东旭也不会仇视对方。他把所有的恨,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老嫂子,你听我说,我也是后面才知道东旭出事了,我真不知道啊。”易中海躲避这老寡妇。很快,两人就在太平间门口扭在了一起。李怀德皱眉看了会后,还是让人把双方拉开了。他不想开口,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也没了,但过程要查,结果也要定论。“这位嫂子,节哀,我们厂里一定会调查清楚事情经过,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一位主任来到贾张氏面前,很官方的说了句,便没有了下文。一般说了这句话后,基本就真的没有下文了,可以开始各凭本事各种拉扯了。“放你的狗屁,在厂里出了事故,不是工伤牺牲是什么,要调查什么?”“这个交代,你们敢不给吗?”贾张氏被拉开后,哭喊的叫骂道。“肯定给你们交代的,但我要先调查事故才能行。”主任继续打哈哈,他刚才通过杨厂长的表情看出来,这是有问题。李怀德继续冷眼旁观,依旧没有说话。“我不管,你们如果给了不交代,我带上一家孤儿寡母天天在你们厂里闹。”“如果还不行,那我再带上儿子讨公道。”贾张氏的话让李怀德脸色终于变了。易中海被贾张氏抓了一脸,本来心情非常不爽,但此刻还是站了出来走到李怀德跟前。“李副厂长,这唯一的男人走了,一家四口,还有一个在肚子里。”“怎么样也得给这一家留个活路啊,希望厂里可怜可怜这一家五口人吧。”易中海暗示这个寡妇真的是会闹的,他也害怕他在四合院里以后不得安宁。李怀德眯着眼想起之前领导对自己的呵斥,他心中一直怒火冲天,但也只能忍着不表现出来。为了事件早点过去,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易师傅,那你明天带他们到厂里来。”李怀德说完就带着厂里的人都走了。贾张氏听完后,也没继续闹了,而是在一旁痛哭流涕。易中海走了过来说道:“老嫂子,还是先把东旭领回去吧,早点让他安息。”贾张氏听完,哭的声音更大了。椅子上的秦淮茹,脸上在不经意间,露出了解脱的神色。虽然她知道通过自己报信后,陈庆叶绝对不会出事,却没想到贾东旭反而死了。意外的大惊喜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轧钢厂里,陈庆叶在车间里,无法离开,保卫科和杨厂长此时也都在询问着车间里的工人。但所有人都能证明陈庆叶或者他们自己当时在大堂里,而贾东旭也通过别的工友确认是独自偷偷过来的。在设备爆炸处,满地狼藉,也看不出什么。不过陈庆叶确发现了几个碎片是不属于设备里的,但他也并没有说出去。这种不是意外的意外,他也没想到这么干脆直接归西,不过反正是短命鬼,哪个车间出事挂了都一样。杨厂长带的人走了,车间里除了一片唏嘘外,还有议论死因的。下班时间,陈庆叶带着秦京茹回了四合院,他想了想,人都死了,贾家哪有心思管谁带个亲戚回来。只要秦淮茹不傻的立刻攀亲戚,就一切无事。中院里,在易中海的组织下,灵堂下午就已搭好,短命鬼也被接了回来。,!易中海觉得自己要对贾东旭给予最后一次的帮助,出点钱要帮他去埋了。在后院杨继农家里,两口子还在后怕车间的事故,都在感叹幸亏不是陈庆叶在车间出事。秦京茹的到来,让两口子热情招待,做一顿丰盛的晚饭,并把隔壁房间给她住了一晚。隔壁的房子,为了等女儿回来,两口子收拾的非常干净,还置办了新的家具。这让陈庆叶倒省心晚上头疼住哪里了,他另一间房,是一直没有收拾,灰都布满一层。这点让林秀说过好几次,表示改天她来收拾。许大茂的屋子,玻璃碎片依旧没有收拾,应该还是在医院没有回来,还不知道家玻璃被砸了。看着一会儿热闹一会儿冷清的中院,以及那嚎啕大哭的鬼叫声,陈庆叶放弃了今晚找易中海的麻烦。第二天,让杨继农去厂里请了假,陈庆叶带着秦京茹去游玩了一圈,供销社也去了两家。“让这便宜表妹开开眼,免得被某些人几句糖衣炮弹或者几件衣服就骗了。”买了很多东西,穿的,用的,吃的,整整两大包。秦京茹看着花钱如水的表哥,从开始的心疼,到中间的兴奋,还有最后的麻木。“表哥,这么多东西,我爸会揍死我的。”秦京茹觉得她妈最多演一下打几下自己,但她爸是真揍的,还是拿棍子。:()四合院:众禽的痛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