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泽伊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小法师们就迫不及待拿着叉子将地龙肉丸放到嘴里,
卡米拉比较矜持,捏着叉子,慢条斯理地把一颗丸子举到嘴边,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吹,白色的热气从肉丸表面袅袅散开。
到底是混迹烹饪社团时间最久的“老资历”。
被滚烫的食物烫过的次数多了,舌头早已替她长出了记性。
她小心地咬下一小口,眯起眼睛,满意地抿了抿嘴角。。
其他人就不行了,被香味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塞到嘴里:
伴随着扭曲的表情,和不断跳动的舌头。
“嘶——哈,嘶——哈。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倒抽气声,几个男孩一边跳脚一边拼命张着嘴哈气,眼泪都出来了,手上的叉子却已又探向第二颗。
龙筋那种脆软脆软的口感,在牙齿合拢的过程中相当上瘾,融化后从内部涌出来的滚烫液体将奶酪和香料的气息烘托灌注到鼻腔之中。
“哦。。。。。。吼吼吼。。。。。我们丰收节可不可以做这个。。。。。。和车放到不同的路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梵蒂雅斯的食堂里,有时候甜的东西吃多了,就是很渴望接下来能吃到咸香味的东西。”
被烫到的男孩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但还是不忘提出自己的建议:
“所以交错分布的话,一定会大受欢迎!而且这个香气也很容易吸引人!”
“但是我们可没有更多的地龙肉,就算有,昂贵的食材就算做的再好吃,摆在街边去买,也很少会有客人会买!”他的同伴立刻一如既往地泼冷水。
有很多重要发明和进步就是在这样的“分歧”与“矛盾”当中,一点点诞生的。
由此可见,这批志同道合的小法师们其实很有潜力。
“可以换成吃起来口感差不多的食材嘛,比如说。。。。。。比如说。。。。。。呃。。。。。。。”
帮他解围的,恰好就是刚刚那个反驳他的小法师:
“比如说普通动物的肉筋还有鱿鱼,我们就生活在法利龙湾附近,鱿鱼这种食材每天都有渔民售卖当天捕捞的最新鲜的。
之前你们不是还好奇铁板烤鱿鱼是什么味道,我们还在社团里烤过一次吗?”
“对!”提出这个想法的小法师立刻精神起来,还不忘把下一颗丸子塞到嘴里,然后就开始沉浸在对章鱼肉丸的想象当中:
“裹着蒜末的辛香与葱花的清冽,还有迷迭香和欧芹的清冽气息。
忽然,一小块章鱼粒Q弹地撞上齿颊,鲜甜在咀嚼中爆开,带着柔韧的嚼劲,像海浪在午后礁石上弹跳的碎影。
焦脆与软糯、温热与鲜甜、酱汁的浓烈与章鱼烧烤过后的味道。”
“酱汁?什么样的酱汁?”
“就是洒在章鱼丸子表面的酱汁,我觉得品种可以多一点。
罗勒、松子、橄榄做的青酱,清新的草木香能托起海鲜的甜;
墨鱼汁、酱油、黑醋调成的黑酱,一股浓郁的海风扑面而来,颜色也够抓眼球;
还有奶油、蛋清、奶酪打成的白酱,绵密醇厚,跟章鱼的弹牙形成反差。。。。。。”
科泽伊看着重新活跃起来的小法师们。
仿佛已经看到他们平时下课后会继续一起讨论法术模型的构成、讨论更复杂的植物学炼金学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