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爷和齐斌两人手头的事都不少,尤其是齐斌不止要管着酒坊的事,还要时不时去水泥坊瞅瞅。
水泥坊里的匠人们做事都很麻利,现在每月产出的水泥,勉强能供应上几个大的富商的需要。
新的水泥,还在研发当中,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弄出来的。
所以,齐斌没有催促匠人们,只偶尔去转一转。
平日里,除非是水泥坊的管事有拿不定的事,才会找到齐斌这儿来。
要说现在最忙碌的工坊非玻璃坊莫属,玻璃坊的匠人加了又加,还是不够用。
玻璃坊烧制出的玻璃器具每一只都精巧无比,最先和玻璃坊达成合作的商人们,恨不得玻璃坊再多烧制一些玻璃坊出来。
他们每月能分到的玻璃器具压根不够卖,时常会出现缺货的情况。
说回张泽,张泽略带疲惫地回了府,第一时间就去见王氏。
“娘,儿子回来了。”
王氏闻声抬起头,瞧见张泽略带疲惫的脸色,“泽哥儿,几日不见,你怎么瞧着瘦了一些,是不是公务太过繁琐了?”
张泽轻柔道:“没事儿,我都处理妥当了。这不,刚一处理完,我就回来了。”
王氏神色松了松,“荣王爷派来的礼官六日前抵达了府城,他第一时间就来了咱们府里拜访。
只是,当时你不在府城,去了宜平镇,我便与他简要说明了此事。
他闻言没有在府里久待,直接去了荣王爷命人买下来的院子暂时住下。”
“他与我说,等你回来后,派人去李宅与他说一声。
瞧你这疲惫的模样,不如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晚些时候再派人去邀他过府用饭?”
“行啊。”
张泽想了想,道:“就约晚上吧,我真要好好睡一觉。”
王氏忙道:“好,你赶紧去休息,用午饭时,我再叫醒你。”
张泽摇了摇头,“娘,我不想用午饭,等礼官到府上再叫醒我。”
王氏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心疼,“知道了,你赶紧去休息。”
儿子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每次出门她这心里就特别担心,担心他吃的不好,睡得不好。
只是,儿子身为知府,身上扛着一府百姓的大小事,她不能那么自私。
张泽以雷霆万钧之力,只花了几日工夫就将宜平镇的六芒星教一网打尽,着实费了不少心力。
当然最耗费心力的是日夜不停地赶路,饶是身体极佳的他,也觉得疲惫不已。
泡了一个热水澡,去掉了身上沾染的尘土、灰尘,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一躺到柔软的床榻上,只几息的工夫,张泽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咚——咚——咚——”
张泽听到了敲门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慵懒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公子,已经酉时了。”
夏日里,酉时不算晚,天边的太阳还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