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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悼道:“你只管放手去做。
审得越严,越显得你忠心。
那些冥顽不化的,尽可重处;那些识时务的,留几分余地便是。
尺度你自己拿捏,朝廷只看结果。
“孔树连连点头,心中已经在盘算,第一个该拿谁开刀。
吕悼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孔树送到门口,拱手道谢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送走吕悼,孔树回到屋中,来回踱了几步,攥了攥拳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稳住。
审问孔氏这件事,他必须干得漂亮,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孔树才是最终赢家。
而同一时刻,吕泽也来到了关押孔腾的地方。
孔腾听到吕泽来了,从榻上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襟。
他见到吕泽进门,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警惕,拱手道:“先生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吕泽在对面坐下,语气平和得像在聊家常:“你在牢里也待了些日子了,可想过日后如何?“孔腾眉头微动,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吕泽这话问得突兀,又不像是来落井下石的。
若是朝廷要处置他,不必吕泽亲自跑一趟。
既然来了,还这样开口,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他低声道:“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吕泽点头,不再兜圈子:“朝廷需要一个能替他们收拾孔氏残局的人。
你既然已经被逐出孔氏,与那些人再无瓜葛,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审问孔氏族人,找出那些心怀怨望之徒,严惩典型,立下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