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景爱卿多担一些。” 桑维翰如遭雷击,半天说不出话来。满朝文武,没几个人敢为他说话。有几个主和派的官员,也都低着头,像泥菩萨似的,一声不吭。 散朝后,石重贵把景延广叫到偏殿,低声问:“契丹那边,真的会再来?” 景延广一拍胸脯:“陛下放心。契丹人最怕我们不要命。阳城一战,他们见识了大晋儿郎的血性,短时间不敢南下。等开了春,我们再整顿兵马,说不定能直捣幽州,夺回燕云十六州呢!” 石重贵眼睛一亮:“若能如此,朕也做一回唐宗汉武!” 景延广趁机道:“所以桑维翰那套老朽之言,陛下千万别听。他那个人,一辈子就会算账。算来算去,把自己算成了缩头乌龟。打仗的事儿,哪是算账能算出来的?” 石重贵哈哈大笑:“景卿说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