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马老板,五十来岁,戴一顶白帽,手腕上一串檀木珠子。 旁边是律师,皮包打开,合同摊在桌上。 马老板翻了三页。手指停在第七条。 “麦总,这个采矿权,三十年?” “三十年。一次性付清。一千六百万。” 马老板抬头:“现金支票?” 律师从皮包里抽出一张,推过去。 马老板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又看了一眼盖章的银行。 抓起钢笔。 签字。 按手印。 签完了。马老板把笔搁下。 “麦总,这矿打八十年代初就在那儿撂着,我爹手里递到我手里。能落到识货的人手上,是它的造化。” 麦佳佳把合同收进皮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