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今日天气极差, 头顶上空聚着一大片乌云, 才未时, 可看起来却已经像傍晚时分了。 车厢内点着一盏灯,灯火黯淡,照出两个交错的人影。 谢柔徽虽与齐韫面对面坐着, 却是一个看脚下, 一个看窗外。 齐韫已经安静下来, 似是接受了现实,与前几日疯癫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他盯着窗外大道,直至手酸才将帘子落下,顺势瞥了眼对面。 谢柔徽低着头,光洁的额头映在烛火中, 有种缱绻的柔态。 齐韫有种错觉,他们好似不是在逃亡的路上,没有颠沛流离,没有孤独绝望,而是在家中歇了一个午憩醒来。 谢柔徽能感受到他在看着自己, 那目光毫不掩饰,火辣辣的。 她烦不胜烦,抬起头与他对视,只是眸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