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满院青砖浮起一层薄薄热气。 不过,这灼灼天光虽叫人燥热不堪,但却是落不到我身上。 头顶一株老槐,枝叶层层叠叠,把那毒日头筛了又筛,只漏下零零碎碎几点金斑。 风一吹,流光碎影便晃晃悠悠地游走起来。 我仰躺在一领竹席上,枕着双臂,半阖着眼,任那秋风一下一下地刮过面颊。 舒坦。 就是,若我胸口上没有趴着一个小丫头的话,或许会更舒坦不少。 酒儿酣睡得正香。 她香软娇躯整个摊在我身上,小脑袋枕着我心口,一头雪白的长发铺铺散散,垂落到竹席外头,被风一吹,丝丝缕缕地扫过我的颈侧。 这丫头睡相极不安分,白嫩脚丫搭着我腰,两只小手紧紧勒着我脖子,小嘴微张,温温热热的气息透过薄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