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笑了。 无限一笑,原本淡然宁静的面部表情立刻变得生动起来。 “我以为你来真的。”他说。 我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玩笑话,我跟您开玩笑来着!” 无限笑过之后也不生气,只是颇为欣慰地说道:“阿竹,你这幽默感倒是比当年强多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说到与以前黑历史有关的那些话题,我也只能干笑两声,不做过多辩解,只是再次发问:“我可以跟鹿野一样,斗胆喊您一声‘师父’吗?” 没办法,叫“前辈”的话,仿佛在看东亚电视剧的职场前后辈关系,有种在老婆娘家当社畜的美。 叫“大佬”的话,不仅显得大家的关系很疏远,我这人还很轻浮。 叫“义父”的话,有种我即将怒喝一声“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
罗小黑穿越文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