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钉在一起,看起来竟像鸳鸯交颈,难舍难分。 谢以宁浑身僵硬,强笑问道:“不知是何公事,还请殿下示下。” 今日本就极冷,到了晚间犹甚,外面竹影映窗,寒风如同鬼哭,摇得窗棱哐哐作响。 谢以宁想,马上就到宵禁的时辰,今日自己应当是回不去了,好在这段时日公务极忙,归不归家没有定数,否则十四娘定会着急。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突然产生几分自嘲。都什么时候了,她竟还有功夫想这些。 但也许只有想这些,她才能强迫自己忽略眼下这荒诞的处境。 她几乎是被男人圈在怀中,他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虎口处的薄茧有几分粗粝,拇指根的玉扳指又冷又硬,咯得她直抽凉气。 她不是那种谨守男女大防之人,平时与关系要好的同僚也会有肢体接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