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倒好,跑回来躲清闲!” 堂屋里,云母把一簸箕晒好的核桃仁往桌上一搁,嗓门大得连院子里的老母鸡都跟着咯咯叫了两声。 云父坐在门槛上修喷雾器,螺丝刀在手里转了个花:“你小点声,瑶瑶还在楼上睡觉。” “睡睡睡,都睡了多少天了!从回来就睡,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大罪。” 云母挑了几颗完整的核桃仁单独放在小碗里,然后又把旁边那簸箕干香菇翻了翻,挑出几朵品相最好的摆在窗台上晾。 青山村午时安静得只剩蝉鸣,阳光透过老梨树的枝叶洒在院子里,斑驳的光影落在那辆坏了好几年的手扶拖拉机上,前轮胎上还趴着一只懒洋洋的橘猫。 云瑶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云羡的旧棉麻睡衣,裤腿短了整整一截,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