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清晨的微光一点点洒进室内,轻轻抚上那未燃尽的烛火。 床边的香就这样燃了一夜,及至末尾,才添上了几分腥苦的气息。 羊踯躅与苦参,治伤时麻醉镇痛之用,加至过量,便可致四肢麻痹瘫软。 桑榆辨着这露出的余调,有些戏谑地笑了。 这香倒与这位沈太医行事风格颇为相像,到最后,便不再装了。 只是没想到那沈太医还是位用香高手,在她的香中又加了两味香料,竟是连她也无知无觉。 怕是先前催眠的香,他也早看在眼中。 棋差一招,那便只能等了。 本想找到机会早点回江南的,如今倒是只能按原计划来了。 清商说得对,这些事情急不得。 待她回去好好查查这梵医楼,总该给这位楼中首徒还些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