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着吗?” 殷落尘拳头都快捏碎了。 殷落尘周身的寒意未散,容隐却偏要凑上前挑衅,躲在江行身侧,对着殷落尘扬了扬下巴,“你看这人,动辄便要动手,凶得像头下山虎,有什么值得你放在心上的?” 江行本来就心乱如麻,方才容隐的话还在耳畔回响,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愫翻涌不止,他不敢抬头去看殷落尘的眼睛,见他俩剑拔弩张,对容隐说:“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成见?” “我对他能有什么成见?”容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看不惯他那副非要独占着你,视旁人如无物的的模样罢了。” 江行暗自思忖,殷落尘与容隐分明是初次相见,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可容隐自见到殷落尘起,便处处针锋相对,倒像是积怨已久。 殷落尘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