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喝什么茶都知道了。 原来有些人的喜好,她可以这么快记起来。 斐厌清站在回忆的终点,像个局外人,看着炎玉把别人的习惯妥帖收好,独独漏了他。 原来到最后,被遗忘的只有他一个。 玉儿,你还真是残忍啊…… 他喉间发涩的当口,旁边的上官娅已转向观笙,温和开口:“你是言师叔的弟子吧?还适应宗门的生活吗?” 她最先是想跟炎玉搭话的,她觉得炎玉这一番动作下来有哪里不对,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说她不尊师重道吧,倒也一进来就打了招呼,只是少了旁的弟子那般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的模样。她原先听说斐厌清让他徒弟住在栖梧宫,还当是传错了,毕竟斐厌清就不喜人靠近,走哪儿寒气开到哪儿,毫无疑问,这是斐厌清有意为之。今日一来,却是确见如此,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