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正道人士跪在地上,捂着脖子扣向她,她下意识往后撤步,咕噜咕噜,一颗头颅滚向一边,切口平整。 无头尸身就这么软塌塌倒在地上,溅起大片血液在她的衣摆处。 她这是在杀人? 还是涪陵宗的弟子。 她迷茫转身,尽可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搜集到尽可能多的信息。袍脚厚重,华清疏一踱步便能感受到有液体散落在鞋尖,垂头,是长串未曾干涸的血迹。 还是素日里喜欢穿的白衣,不过多了赤红臂鞲,腰间又用红色丝绦系好,在腰后恣意打上横结,发尾同样用红色的发带束好。 白得并不彻底,从两肩往下大幅度绣上向下生长的金色兰草,衣衫交叠间,兰草叶片栩栩如生似乎要从垂在胸前的两缕头发下冒出来。 她在何处? 先是和沈径微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