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夏荞攥着马球杆,指节泛白,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走进房内。 望向坐在案前的肖惊寒,刚要开口,却听到肖惊寒说道,“还是没学会进房前先敲门吗?你身为女子得为自己的名声考虑,总是这样大大咧咧,以后怎么寻得好郎君?” 夏荞满心的期盼被这一串的问话打散了一半,开口时语气里却仍旧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将军,明日便是马球赛,侧身击球的巧劲总是欠点火候,您能不能再点拨我几句?” 肖惊寒放下兵书,只淡淡抬眸,目光掠过她紧攥的球杆,说道,“钱虞侯的马球术也是拔尖的,你可以找他讨教,他素来热心,一定会尽心教你。” 夏荞的心往下沉了沉,还想开口,却听肖惊寒又道,“西南边境的战场上,你救我一命,我一直记挂着这份恩情。未出阁的姑娘,暂住肖府也不是长久之计。府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