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半是已经恢复了清醒时的状态。 好在袖口里那颗发烫的硬物,已经在刚才反复倒腾中被顺利移到了手腕边缘,擦着胳膊滑了下去。 只是,顾子闲狐疑打量的眼神让他难受至极。恢复了清醒的北瑶仙尊,冰洁高冷,可算不上好说话。几句软话是糊弄不过去的。 “我……”徐浥青嗫嚅着嘴,“袖子里有东西,怕硌着你了。” “是么?什么好东西放在袖子里也这么烫?”顾子闲不信,眼睛还在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皮面上挖出真相。 徐浥青额头又浅浅地抽痛了起来。人心里的误会一旦产生,哪怕是真的也容易扭曲成了假的。 他早已汗流浃背,顾子闲的眼神像针角一样尖刺上皮肤,让他如芒在背。 心里更是烦躁得像刚种下的稻苗被烈马踏烂的农人,怒也没用,骂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