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差不多了,就继续去上课。 陆屿白在楼下看到他的时候,肉眼可见的比昨天状态好多了,脸上已经比昨天多了些许血色,但还是有些苍白。卿礼颜今天还戴了顶帽子,为了遮住额角的那一小片红印。 “后半夜没发生什么事吧。” 卿礼颜摇头。其实后半夜他还是醒了两次,每次闭眼都能隐约想起梦里巨响和哭声。至于状态这个东西,他确实对自己“装模作样”的能力很骄傲。 陆屿白开口:“帽子摘了吧,今天太阳挺好,晒晒太阳对退烧有好处。” 卿礼颜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帽檐,声音低低的:“不了,怕别人看到。” 额角的红印虽然不算明显,但一想到昨晚狼狈的样子,他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快十七岁的大男生了,还这么脆弱。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