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绵长的、缓慢的、像是在用花径内壁每一寸嫩肉轻轻描摹柱身形状的吮吸。 那种感觉与昨日马背上的疯狂截然不同。 马背上是暴风骤雨,是被动承受,是不由自主地被颠簸推到顶点。 此刻却是她醒来之后,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地、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体内这根硬了整整一夜的阳物。 窗外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带着山间独有的微凉。一夜过去了。 我们没有换过姿势。 从昨夜进房到此刻,始终是侧躺,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曾松开过,她的后脑一直靠在我肩窝里。 纯阳之火持续渡了一整夜,从花宫深处一点一点地改变了她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