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癖,平素从他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以及内堂里一尘不染的摆设就能看得出来。 此刻这书房简直像被打劫过一般,古籍卷轴胡乱堆在案头,墨笔被扫落在地。 李玠身居其中,膝上散了一卷书,手上还捧着两卷西域经注,墨色双眼仿佛黏在书卷上,顾不得其他。 程析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绕过一块摔裂的砚台。 “李玠,你昨晚到底睡过了没有?” 程析凑近唤了他一声,只觉得此人分明是个病秧子,在此时还有这等精力,真是不可理喻。 李玠被他连着叫了两声,才从经卷中抬起头来,仿佛刚听见一般:“休息过了。你若是无事,便自己去前厅用膳吧。” 二人对视,程析瞬间明白这人为什么反应如此迟钝了。 李玠神情虽平淡地一如既往,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