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刀锋般的清醒。 冷。利。绝对。 他没有把导线拔出来。 而是单手扯下外骨骼支架上仅剩的一截黑色战术胶带,用牙咬住一端,颤抖著將导线死死缠在大腿伤口的边缘,让裸露的铜芯紧紧贴合在翻卷的肉芽上。 只要他的腿还在动,只要伤口还在渗出导电的血液和组织液,这根导线就会像一颗钉在神经丛上的铁钉,持续不断地向他的大脑输送低频率、低电压但绝不间断的刺痛信號。 疼。 每时每刻都在疼。 不是那种能让人昏厥的爆裂式剧痛,而是一种阴毒的、绵长的、如同有一条细长的铁丝在骨髓腔里来回拉锯的钝痛。 这就是他的新“锚“。 数学坟墓不够用了,那就换一座真正的——用自己的神经和血肉砌成的、实实在在的痛觉...
让你上综艺普法你把顶流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