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底的a市,风已经带了凛冽的寒意,吹在脸上像细碎的刀片。老城区的街道上铺满了落叶,被风卷起来又放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温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一分。 比昨天早醒了十分钟左右。 温暖把手机放下,又在被子里赖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地坐起来。睡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乱成一团,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拖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一个月前好了一些。 不是容貌上的变化——才一个月,哪有什么变化——而是眼神里那种怯意,似乎淡了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像是冬天的冰面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缝,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但它确实在那里。 温暖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开始盘算今天要做的事情。 更新、回复读者留言、处理一下平台发来的邮件,然后—— 然后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