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扇朱漆大门巍峨气派,门前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在烈日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守门的家丁身着统一的玄色绸布短打,个个腰杆笔直地肃立在门侧,即便汗流浃背,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停在门前。车帘掀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公子踏阶而下。他面容俊逸,唇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只是那双眸子深处,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紧随其后跳下车的,是个身形挺拔的黑衣少女。她面容清冷,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与门口肃立的家丁在色调上竟有着几分诡异的相似。 若不是她背上扛着一把被粗糙黑布层层缠裹的长条物件,单看这身打扮,活脱脱就像是谢家新提拔的护卫头领。 那物件即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依然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肃——它实在太重、太宽了,压在她单薄的肩头,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