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偶尔驶过的车声。房间内的光线来自一盏老旧昏黄的壁灯,光影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添几分压抑与隐秘。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咖啡粉冲泡后的焦苦味,混合着老旧家具的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陈青与瓦索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铺着褪色塑料布的茶几。瓦索诺的左臂用简易的白色吊带固定在胸前,纱布边缘隐约透出暗红色的血迹,这处“恰到好处”的伤,此刻成了他话语最有力的注脚。陈青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平静而深邃,他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上,是一个既显尊重又保持高压的姿态。 瓦索诺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杯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与野心初现的复杂情绪:“陈老大,这次……真得感谢你。没有你提供的‘证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