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穿灰色背心的平头男人满头大汗走进来,两手紧抱一个边缘因汗水浸泡变色的破纸箱。 “老板我来修个机器,这破烂玩意儿放碟片的时候很卡!”平头男人有些窝火地把纸箱重重放在玻璃板上。 乾进来拉过折叠椅,顺手摸出一把十字螺丝刀,“行放这吧,过一个小时后你再过来拿。” 说完,他熟练对准机器底部的螺丝拧起来。 八月初的星期六天气异常闷热,半空中没有一丝风。 乾进来坐在玻璃柜台后,手里拿尖嘴钳小心夹住机器里的红色细导线。 这时,一个穿洗得发白碎花短袖的女人站在门外台阶下,她肩膀斜挎旧床单缝制的花布包袱,双手在胸前紧抱一个装满腌制大头菜的玻璃罐子。 乾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踢开面前的折叠椅冲向门口,“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