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玫瑰花瓣。 酒店三楼的餐厅区域,千杳正端着托盘穿梭在餐桌之间。 她穿着酒店统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刘海全部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套制服是标准的侍者装束,配上她刻意压低的嗓音和利落的动作,乍一看确实像个清秀的少年。 千杳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小腿有些发酸,但她还是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动作麻利地为客人更换餐盘、添加饮品。 她在这里打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周六和周日的晚上都会来。 正当她弯腰将一摞脏餐盘放进回收车时,胸口别着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滋啦一声电流音,紧接着是主管的声音:“千屿,听到回话。” 千杳直起身,按住对讲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