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隆恩,特诏你入宫,到御前听用,还不快谢恩?” 顾成峰跪着,双手接过那诏书,就这样揣在怀里。 几日前在大殿上说得那些恶心的话如今想起来还让他胃里直冒酸水,若不是那狗皇帝他的阿囡何至于此? 但那带着恨意与怨怼的真话没人爱听,皇帝也不在意阿囡是否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落到如今的境地。 怕不是还觉得自己仁德圣明到无以伦比。 在入净身房前他又去看了阿囡一次,阿囡的烧还没有褪干净,但额头摸起来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望着女儿沉睡的小脸,顾成峰就这样沉默地望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脸上被烙了印,这辈子便是条贱命,文路武道都被堵死了,只能够给人去当奴才,既然只能够做奴才,他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