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轻易会被鱼柒那种诡计暗算得手的人。尤其是种蛊这种需要近距离接触、且对方必然全力戒备的行为。 她抬起头,目光细细描摹着宣屿的脸庞,看着宣屿的眼睛,声音很轻,“我不信。” 宣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试图掩饰,“哈哈,你在说什么?” 权轻蹙眉看着她,“以你的修为和警觉,就算关心则乱,也绝无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地将蛊虫种下...” 洞府内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宣屿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塌陷,“唉,小轻,我并不想欺骗你,的确,当她拿出留影珠,说出情蛊二字时,我...动了一个极其自私、甚至卑劣的念头。” 宣屿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权轻的脸颊,“我想...若我们都被那蛊虫驱使,是不是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