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腥甜气息。 洛芙娜蹲在那里,手指插进土里探了探湿度,指尖立刻沾了一层深色的湿意。 她身后传来细碎脚步声,比往常慢一些,像有人在刻意放轻步子。 阿列克斯走过来,在她身侧蹲下。他穿着一件深褐色的旧外套,袖口还留着前几天筛土时洗不净的泥点。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握柄的姿势像在握钢笔,很别扭。 洛芙娜侧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坑要斜着挖,不然积水。” 阿列克斯“嗯”了一声,眉头微蹙,像个被老师指导难题的学生,对着土壤比划了两下,铲子尖插进去,挖出一个又深又直的圆洞。 “太深了。” 洛芙娜伸手,把洞底的土往上拨了拨,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带着泥土的凉意,“铃兰根短,会闷死的。” 阿列克斯耳尖...